那会儿仿古的工匠,照着书上的模糊图样,随便找块白石疙瘩瞎刻的!”
“您还跟我这儿犟什么‘祖传’、‘神韵’?犟有用吗?”
“你要是行,你不就坐这了么?现在你站在外面,就说明你不行!”
“你……你侮辱人!”老人的声音气得发颤,“你怎么能说我的佛像是破烂?你……你什么眼力?你们领导呢?我要找你们领导!”
“领导?领导忙得很,没空见您这样的。”年轻鉴定师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轻蔑,“大爷,我看您年纪大,不跟您一般见识。”
“您那对水丞,虽然品相也一般,但好歹是雍正年的老物件,一眼开门,我们勉强可以收下,估价三千到五千,流拍风险自负。”
“至于这尊‘佛’……您还是自个儿抱回家供着吧,别拿来这儿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下一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