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话那头,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,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。
“振丰哥,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办。记住,一定要告诉那些工人,无论谁让他们说出石墨拉到哪里去,让他们一口咬定——除了上面下来的调查组,其他人不说!”
仓库里的灯光昏黄而摇曳,振丰看着眼前老罗这十几个人,站在原地,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脑子里一团乱麻,完全想不明白陈阳到底要干什么。
赔钱?肯定是赔钱。一万块一个人,十个人就是十万。事成之后每人五万,又是五十万。加上收矿的钱,娱乐城的投入,这得多少钱?
他粗略算了算,怎么也得百八十万,百八十万啊!
振丰实在想不明白,陈老板在萝北折腾这么久,就是为了赔钱的?
但他知道,陈阳既然这么说了,就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自己跟了陈阳这么多年,深知这个人的本事。表面上嘻嘻哈哈,背地里算无遗策。他说行的事,就没有不行的。
振丰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向罗峰他们。
当振丰将一沓成捆的大白边放到罗峰手里,罗峰接过那一沓钱的时候,手抖得厉害。
他不是没见过钱,可那些钱都是零零碎碎的,今天买袋米,明天扯块布,后天给孩子交个学费,根本攒不下来。自己这辈子,手里最多的一次,就是去年过年,老婆把攒了一年的钱拿出来,整整八百块。
八百块!现在他手里这一沓,是一万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