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焦躁不安地转着圈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他的影子在墙上晃动,忽长忽短,忽左忽右,像是一个疯狂的舞者。
冯局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来回踱步,也不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。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任何波澜。
办公室里只有石井的脚步声,还有墙上挂钟的“滴答”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久到石井自己都不知道转了多少圈——他终于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