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奇。
人们也会觉得他已经是过去式了，更何况他还断了一只手。
但现在，白露看着林笙的眼里满是崇拜。
“对、对了……教练。”
“嗯？”
“晚、晚上我就可以去找你吗？”
“我、我想让你给我调试战具，还、还有一些关于我个人分区的问题，我想和您商量一下……”
林笙刚要回答，但一个冰冷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两人身边。
“诶~指导赛打得这么温柔，还包售后服务啊。”
楚莹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笙。
“萤火虫前辈……”
“别在意我。”
楚莹的目光从白露身上扫过。
“我就是来找教练商量一下，分区的问题。”
白露虽然看着唯唯诺诺，但她非常敏锐，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然后，好像是为了要挑衅一般，她故意又朝着林笙凑近了一步。
“教练，那、那晚上我去找你。”
“诶？啊……只要别太晚就行，到时候我在整备室等你。”
“嗯！那我晚上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
楚莹直接伸出手，拉住了林笙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“他今晚，已经有人预定了。”
“诶？萤火虫前辈，是我先来的啊……！”
白露下意识地喊了出来。
可下一秒，楚莹猛地转过头。
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我会安排其他人来调试你那把该死的战具。所以现在，给我把嘴闭上。”
“听懂了吗？”
“是……是，前辈。”
白露彻底被吓傻了，呆立在原地。
出现了……
传说中萤火虫的死亡凝视……
亲自感受之后，真的太吓人了……
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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