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父母的胳膊,指尖发颤,想开口喊他们别去,想告诉他们这是骗局,话到嘴边却堵得发慌。
抬头对上的,是父母那双彻底被狂热占据的眼睛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和,只剩对“赎罪”的执念。
“悠悠别担心。”
父亲拍开她的手,声音虚弱却带着执拗:
“爸只是去放罪孽之血,对身子好,等罪孽清了,我们就能回家了。”
“就是啊悠悠。”
母亲也笑着拍了拍她的头,眼底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:
“一会儿你也别怕,跟着爸妈就好,就划一下,不疼的。”
悠悠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,心底翻涌着极致的绝望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