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疲惫,加上被禁锢,他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等他睁开眼睛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他身上被好好地盖着毛毯,伤口也被水系愈合术处理过,只剩下淡淡的痕迹。晨光从窗口照入,窗户半开着,恰到好处地透进海风。这段时间以来,他已经习惯了海洋上带着咸味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