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,这方面的事也很少跟我说起,但你这枚血脉珠,倒是个搜集战功的好东西。”
王煜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这血脉珠能找到那内奸的血脉后裔,这一系都已被打成罪人、人奸,能抓到一个都是大功,也难怪来到上界后,这珠子从来就没有过动静。
这里面定然还参杂了很多苍血龙君也不知道的事,至于等会儿面见玄德真仙要不要问一嘴,王煜还在犹豫中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小半个时辰后。
——太玄天!
此地和王煜去过的大魔天、东皇天都不一样,没有仙光缭绕的云阙宫殿,没有奇珍异兽于云海腾飞的和谐。
将冷清与普通发挥到了极点。
值得一提的是,太玄天的具体位置,就在真灵界的顶端,甚至还要凌驾在三十三重天之上,可称得上“天外天”。
可真正入内,只有无边的冰冷与死寂。
天穹无光,世界泛灰。
这种感觉并不舒服,甚至还有些可怕,苍血龙君见他神情有异,便领路便解释道。
“师尊这里,是九天中最冷清之地,其他真仙基本不愿意来这,具体原因嘛,我也不清楚,徒弟中除了我,就是你了。
“听说十万年前,还有一位大师兄,曾经也是被视作最有望成仙的人,可惜……已然陨落在魔族手中。”
走在宛如乡间土路的道路上。
王煜不由好奇道:“只有你我两人?”
“对。”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,苍血龙君再度说道:“借势可以,为所欲为不行,必须占得一个理字,我们师尊看上去不管事,可一旦触及底线,无论是谁都不愿意面对。”
“对了,你听说过‘大清洗事件’么,就是师尊一人将仙宫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苍血龙君突然发现,无论自己怎么张嘴,甚至以神识传音都没效果后,这才反应过来,心中诧异师尊也有主动出手的一天。
直到来到一座青石堆砌而成,高达千米的庞大石台下时,那股禁言的力量才消散不见。
苍血龙君心中一松,老实起来。
“这是【天道台】别看平平无奇,但师尊总是坐在上面,一坐就是好几千年都没有动静,这台阶则是【青云阶】曾经能登顶的人,都成了师尊的弟子。”
王煜闻言,更加好奇。
“可是师兄,你刚才还说师尊只有你我两个弟子,况且师弟还没走过这青云阶,又如何能断定我一定能成功呢?”
“哈哈哈哈,这你就不懂了,师尊做事都讲究一个缘字,且去试试,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说罢,身影迅速消失。
一副多呆一秒就会死的浮夸模样,王煜摇摇头,踏上遍布青苔,好似普通石阶一样的阶梯。
‘没什么感觉,多走几步试试。’
随后王煜步伐越来越快,最终发现这所谓的青云阶就是普通的石头阶梯,这个天道台也没有什么说法,无非是堆砌的比较高罢了。
所谓考验,其实还是看“缘”。
你入了玄德真仙的眼,那就青云直上,没有任何艰难险阻,如果不愿见你,那是一节台阶都别想上。
‘好霸道的性子,与我了解的不太一样啊。’
心底琢磨个不停。
但登上顶端,哪怕出于尊重,王煜选择老老实实的爬阶梯,也就用了十秒不到。
天道台顶端,是一面非常平整的平台。
左侧栽种着一棵银杏树,树荫下立有一炼丹炉,以及少许没人打理的金黄落叶,这就是天道台顶的所有布置了。
中间则以一对三的模式,摆了四个蒲团。
玄德真仙坐在那个一上面,对面的三个蒲团明显是给他们这些弟子准备的,前两个不用管,最后一个肯定是他的位置。
王煜快步上前,朝玄德真仙执弟子礼。
不敢用神念乱扫,低头时用余光打量对方,这位声名赫赫的人族第一仙,号称【太玄因果真仙】在整个宇宙海,都是超模的那一档次。
就像王煜能轻易拿捏合道同境一样,寻常真仙对这位便宜师尊来说,也是可以随便揉搓的玩物。
传说故事,更是数不胜数!
其外貌却是少年模样,一头白发垂落至地面,延伸出去近丈许长,双眼正闭着,五官俊美,气质清净,像是没感觉到他般,没有任何回应。
王煜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,足足过了三天,才在神游天外之际,恍惚听到一声“坐”。
身体不由自主坐在第三个蒲团上。
随即……场面再度陷入沉默。
这让王煜不由怀疑,刚才听到的声音是否是个错觉,还是说玄德真仙太久没有跟人交流,导致忘了怎么说话?
这么想不太尊重,可总不能是社恐吧?
还是慢启动特性?
人一无聊就是喜欢胡思乱想,一开始王煜正襟危坐,还显得很有礼貌,但时间一长,便坐的东倒西歪。
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经人,不然也不会推崇随心所欲的魔道理念了,正经坐太久,身上就像有蚂蚁在爬一样,怎么都不舒服。
眨眼间,三年过去。
昏昏欲睡的王煜,突然又听到了声音。
“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如此突兀的提问,王煜一时间还真没想到他要问什么,甚至都有点忘了,他是来做甚的?
沉默片刻。
王煜迅速问道:“师尊,我想问风水地师一脉的事情,有关地师之祖的,还有这枚血脉珠……对了,还有为何会收我为徒。”
一连三问,都是他心中积压已久的问题。
但。
玄德真仙又沉默了,像是一个出了问题的机器,每次说话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冷却。
王煜已然摸清与之相处的模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