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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擦黑,他从小洋楼里走出来。
再回头看去,内心是五味杂陈,感慨万千。
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罪人。
他把手表卖了给一位战友。
买了瓶农药。
在风雪交加的夜里朝江边缓缓走去。
家里这边。
顾春梅看了眼时间,“长海,爸那边已经收拾完东西了,怎么还没到?”
白天时她给夏卫国打电话了,让他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就过来。
“外面下雪了,应该是路上耽搁了,我去接他一趟!”夏长海穿上大衣往外走。
还没跨过门槛,电话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