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就掐我妹妹的脖子了,既然不是暴力倾向,那这是家暴倾向吗?”
心理医生:……
他伸手按了按眉心,感觉有些心累,忍不住问道:“傅总,你为什么非要坚持自己有病?明明你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。”
傅时珩却不这么认为,“我差点掐我妹妹的脖子,这还不算过分?”
心理医生皱了皱眉,意识到他提起妹妹的次数有些过多,这症结怕是在他这个妹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