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皱了皱，眼珠子隔着眼皮快速的转了起来。
不等他醒过来，秦守业就掏出打火机，点着了炕尾桌子上的煤油灯。
灯亮了不到半分钟，李茂才呼一下坐了起来。
他瞪着眼，心急的转头看了一圈，然后视线落到了秦守业身上。
不等秦守业开口，他视线又挪到了那个麻袋上。
麻袋口是敞着的，里面的钱散落了一些出来。
“钱……”
“李叔，你小点声，生怕别人听不见啊！”
李茂才心虚的缩了缩脖子。
“老三，刚才我眼前一黑……咋睁开眼外头天都黑了？”
“李叔，你是太累了，上午话没说完，你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我没叫醒你，一个人把东西收拾好给运出去了！”
“我跟傻小子似的，溜溜跑了一天，可算是把你那些玩意给鼓捣出去了。”
“钱我给你拿回来了，一共八万块，你点点！”
李茂才抬手搓了搓脸，又揉了揉眼睛。
“真……真卖完了？”
“钱在那，您自己数！”
李茂才爬过去，坐到袋子旁边拿起一沓钱。
“呵忒！”
一口吐沫夹着粘痰吐到了手指头上，以此拉开了他数钱的序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