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就起身告辞了。
出了办公楼,秦守业推上自行车,让李厚泽坐好,骑车往家赶。
路上,李厚泽感慨道。
“守业,这次真是多亏了你,不然我哪能这么顺利就拿到借调函。”
“李叔,客气啥,都是一家人。”
李厚泽沉默了几秒,还是忍不住问了。
“守业,你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为了我的工作,花了不少钱吧?刚才在办公室,你拦着杜厂长的话,还给他使眼色,是怕我知道了心里过意不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