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钢厂近点的,方便上班。”
“没问题,” 老李爽快地答应,“既然是秦科长的亲戚,又是咱们钢厂的员工,这房子必须给安排。你让她明天过来办手续就行,我给她留一间向阳的,住着舒服。”
“那可太谢谢你了,李科长,” 秦守业连忙道谢,“以后有啥需要我帮忙的,你尽管开口。”
“客气啥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,” 老李笑着说道,“你秦科长在钢厂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能帮你做点事,是我的荣幸。”
秦守业又跟老李聊了几句,才起身离开。事情办得很顺利,他心里挺高兴,推着自行车往家赶。路上,他琢磨着明天让赵荷花先去房管科办手续,再去食堂报到,这样一天就能把所有事都搞定。
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快下午三点了。刘小凤他们还在屋里聊天,看到他回来,连忙问情况。秦守业把工作和房子都搞定的消息一说,众人都挺高兴。
“这下可好了,啥都安排妥当了,荷花也能安心在城里过日子了,” 刘小凤笑着说道。
秦守业点点头,心里却想起了书法研究社的交流会,还有三天就要举行了,他得赶紧把印章料加工好。他跟众人打了声招呼,就回后院自己屋里去了。
进了屋,他把门关上,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那些印章材料。鸡血石、羊脂玉、芙蓉石、田黄石、翡翠,一块块摆在桌上,都是上好的料子。他之前已经用系统空间处理过,做成了方印和长条印两种样式,现在只需要再稍微打磨一下,就能拿去交流会交换了。
秦守业拿起一块鸡血石方印料,入手温润,色泽鲜艳,质地细腻。他启动系统空间的打磨功能,没过多久,这块印章料就被打磨得光滑圆润,边角也处理得恰到好处。他又拿起一块羊脂玉长条印料,同样进行打磨。
不知不觉,就忙到了傍晚。秦守业伸了个懒腰,看着桌上打磨好的二十多块印章料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这些印章料样式齐全,材质上乘,相信在交流会上一定能换不少好东西。
他把印章料收进系统空间,起身去前面吃饭。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边吃边聊,气氛其乐融融。秦大山问起了去月港的通行证,秦守业说还得等十天半个月才能办下来,正好赶上丫丫的满月酒,办完满月酒就出发。
吃完饭,秦守业回屋歇了一会儿,又想起了霍振邦。他之前把凝心玉佩送给了霍振邦,不知道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,明天正好有空,去看看他。
第二天早上,秦守业起得挺早,洗漱完吃了早饭,就推上自行车往霍振邦家赶。路上,他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胡同,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两斤水果和一瓶好酒,放进网兜里挂在车把上。
到了霍振邦家,秦守业推车子进了院子,看到霍振邦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晒太阳,手里拿着一本古诗集,看得挺入神。老人家精神头比上次好多了,脸色红润,眼神也亮了不少。
“霍老,我来看你了,” 秦守业笑着打招呼。
霍振邦抬头一看,看到是秦守业,眼睛一亮,连忙站起来:“守业啊,你可来了,快坐快坐。”
秦守业把水果和酒放到桌上,在霍振邦旁边的椅子上坐下:“霍老,你身体咋样?看着精神头不错啊。”
“托你的福,好多了,” 霍振邦笑着说道,摸了摸胸口的凝心玉佩,“你送我的这块玉真是个好东西,戴上之后,浑身都舒坦,觉也睡得香了,胃口也好多了。我现在每天都戴着,舍不得摘下来。”
“那就好,” 秦守业笑着说道,“只要对你身体有好处就行。我今天过来,就是想看看你,顺便跟你聊聊天。”
霍振邦点了点头,又想起了刘德柱和吕红的事,叹了口气:“守业啊,你说德柱这孩子,咋就这么死心眼呢?非要跟那个吕红纠缠不清。我劝了他好几次,他就是不听,真是急死人。”
秦守业知道霍振邦的心思,笑着说道:“霍老,感情这事儿强求不来。吕红姐人挺好的,老实能干,对德柱哥也上心,他俩要是真能成,也是好事。你也别太着急,让他们慢慢相处,说不定哪天就想通了。”
“想通啥啊,” 霍振邦皱着眉说道,“寡妇门前是非多,她还带着三个孩子,德柱娶了她,以后日子能清净吗?养活三个孩子容易吗?我就是怕他以后受委屈。”
秦守业劝道:“霍老,你也别想太多。德柱哥是个有担当的人,他既然选择了吕红姐,就肯定有自己的想法。再说了,我也会盯着他,要是吕红姐真对他不好,或者有啥别的情况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霍振邦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,拿起桌上的古诗集翻了起来。秦守业知道他心里还是不踏实,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慢慢劝。
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,秦守业看时间不早了,就起身告辞:“霍老,我还有事,就不跟你多聊了,你好好歇着,有啥事随时让人找我。”
“好,路上慢点,有空常来看看我,” 霍振邦送他到院门口,叮嘱道。
秦守业点点头,推上自行车离开了。他没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供销社,想告诉赵红梅和赵荷花工作和房子都搞定了,让她们明天去办手续。
到了供销社,赵红梅正在忙着给顾客打酱油,看到秦守业,笑着打招呼:“守业兄弟,你咋来了?是不是有好消息了?”
“是啊,赵姐,” 秦守业笑着说道,“工作和房子都搞定了,让荷花明天先去房管科办手续,再去食堂报到。”
赵红梅一听,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