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辛苦你多费心,弄得香点。”
“放心吧秦科长!保证让大家伙吃得满意!”
方主任拍着胸脯保证。
秦守业带着两个随从离开食堂去了办公楼那边。
他先去了自己的采购科办公室,开了一张物资入库单,然后拿着方主任的条子和入库单,领着随从去找杜厂长签字。
敲开杜厂长办公室的门,杜厂长正在看文件,抬头看到秦守业,笑着说道。
“小秦,你咋来了?这两位是……”
“杜厂长,我来给您送猪肉啊!之前答应您了!”
“这么快?”
秦守业笑了笑,把条子和入库单递过去。
“这是方主任开的收条,还有我写的入库单,麻烦你签个字盖个章,我好去财务领钱。”
杜厂长接过来看了看,拿起笔签上名字,又盖上了厂长公章,递还给秦守业。
“你这小子,本事是真不小,这年月能弄到两头这么肥的猪,不容易。厂里职工都得谢谢你,这段时间大家都馋肉馋坏了。”
“我这还不是让您逼得!要不是为了我弟妹工作,我能自己贴钱去弄这两头猪!”
“你小子就当是花钱给你弟妹买工作了。”
“倒也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秦守业接过条子,跟杜厂长打了声招呼,就带着随从去了财务科。
财务科的同志见是秦守业,又拿着杜厂长签字盖章的条子,也没多问,很快就算了账,给秦守业结了钱。
秦守业接过钱,大致数了数,没问题,揣进了兜里,带着两个随从出去了。
到了楼下,他让两个随从直接离开了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,有事我再联系你们。”
“好的三哥。”
两个随从应着,骑上板车就走了。
秦守业转身回去,又去杜厂长办公室打了个招呼,跟杜厂长扯了几句,然后就下楼推着自行车,出了钢厂大门。
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骑车往张伯驹家的方向赶。
路上他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胡同,停下车,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九个小布袋子,每个布袋子里都塞了棉花,里面装着一方印章。
这些印章都是前些天书法研究社交流会上,答应给社员们刻的,他早就用系统空间处理好了,一直没来得及送过去。
检查了一下,九个布袋子都好好的,印章没磕没碰,秦守业满意地点点头,把布袋子都放进了随身的帆布包里,骑车继续往前走。
半个多小时后,秦守业到了张伯驹家。敲了敲门,张伯驹很快就开了门,看到他,咧嘴笑了笑。
“守业,你怎么来了?快进来。”
“张老,过来给你送点东西。”
秦守业跟着张伯驹进了屋,坐下之后,张伯驹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送什么东西?”
张伯驹好奇地问道。
“前几天书法研究社交流会上,答应给几位前辈刻的印章,我都刻好了,特意送过来,麻烦你帮忙转交一下。”
秦守业说着,拿起身边的帆布包,把九个小布袋子都拿了出来,放到了桌子上。
张伯驹眼睛一亮,拿起一个布袋子,小心翼翼地打开,拿出里面的印章。
这是一方鸡血石的方印,质地温润,血色浓郁,上面的刻字线条流畅,布局精妙,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。
“好!好!这材质是上等的鸡血石,雕工更是没话说,比那些老匠人刻得都强!”
张伯驹连连称赞,又拿起另一个布袋子,里面是一方羊脂玉的长条印,同样是精品。
他挨个把九个印章都看了一遍,每个都爱不释手,嘴里不停地夸。
“守业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,这些印章送出去,那些老家伙肯定得高兴坏了!”
“张老过奖了,就是瞎琢磨的。”
张伯驹把印章一个个装回布袋子,整齐地放到桌子上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“守业,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张伯驹看着秦守业,语气有些为难。
“张老,你说,能帮的我肯定帮。”
“是这样,咱们书法研究社的不少成员,最近家里都挺困难的,粮食不够吃。有些是老家的亲戚写信来求助,想让他们帮着弄点粮食。还有些是自己家里人口多,粮票不够用,想弄点钱,去黑市上买高价粮。”
秦守业心里一动,立马有了主意。
“张老,粮食我这边弄不到太多,不过我认识一个人,他手里有不少粮食,而且他还愿意高价收购老物件。”
张伯驹眉头一皱,看着秦守业。
“你说的人,是不是叫刘峰?”
秦守业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对,是刘峰,张老你怎么知道?”
“赵朴初和李可染跟我提起过,说你身边有这么个人,专门收购老物件。”
张伯驹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“我不是不信你,就是有点担心,刘峰会不会把收购来的老物件,卖到国外去?那些可都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宝贝,不能外流啊。”
“张老,你放心!”
秦守业立马保证。
“刘峰绝对不会把老物件卖到国外去,他收购老物件,都是自己收藏,我用人格担保。而且他给的价格绝对公道,比委托商店给的高多了,还能给粮食或者粮票,正好能解决大家的困难。”
张伯驹盯着秦守业看了一会儿,见他眼神坚定,不像是说谎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行,那你帮着约一下刘峰,让他明天上午来我这儿一趟,咱们见面聊一聊。要是他真靠谱,我就把其他社员介绍给他,让大家跟他交易。”
秦守业心里大喜,刘峰要是能跟书法研究社的这些人拉上关系,他们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