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,声音带着点哽咽。
“三哥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秦守业抬头往旁边一看,靠墙蹲了七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,一个个鼻青脸肿的,脸上身上都带着伤,有的嘴角还流着血,看着挺狼狈。
其中一个小子秦守业还认识,叫孙小民,以前是个小流氓,秦守业以前跟他打过架,把他揍得不轻,没想到这小子进钢厂上班了。
秦守业心里立马就明白了,肯定是这几个小子招惹赵荷花了。
“你别害怕,也别委屈,没事的。”
秦守业拍了拍赵荷花的肩膀。
“到底咋回事,你慢慢说,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说,有我在,没人能为难你。”
赵荷花吸了吸鼻子,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绪,慢慢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。
“今天一早我来厂里上班,刚骑车到钢厂西院墙拐角那儿,就被他们七个拦住了。”
“他们说要跟我处对象,我跟他们说我已经有对象了,就是二锤哥。”
“结果他们根本不听,还说不处对象也行,跟他们做朋友,让我以后多照顾照顾他们,打菜的时候多给他们两勺。”
“我不答应,就把你搬了出来,说你是我三哥,让他们别胡来。”
“可他们说你算个啥,在厂里他们想干啥就干啥,没人能管得着。”
“然后他们就过来拉我,说要带我去西院墙根儿说道说道,我被他们拉拽了几下,心里害怕,就……就动手了。”
赵荷花说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三哥,我不是故意要打人的,我就是太害怕了,我怕他们耍流氓……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把他们打得这么惨。”
“厂里不会开除我吧?不会不让我上班吧?”
秦守业听完,气得脸都白了,转身就冲着那七个小子走了过去。
孙小民抬头看到秦守业,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秦守业,你别过来,这事跟你没关系,是我们跟赵荷花之间的事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?”
秦守业冷笑一声,抬脚就朝着孙小民踹了过去。
“你们欺负我弟妹,还敢说跟我没关系?”
这一脚力道十足,孙小民被踹得直接趴在了地上,疼得嗷嗷直叫。
其他六个小子见状,想站起来反抗,秦守业根本不给他们机会,上去对着他们就是一顿踹,专挑大腿和屁股踹,疼得他们鬼哭狼嚎的,却又不敢还手。
“让你们欺负人!让你们不长眼!”
“我弟妹也是你们能招惹的?”
“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!”
秦守业越打越气,下手也越来越重,要不是曲科长赶紧过去拉着他,他非得把这几个小子的胳膊腿踹断不可。
“守业,别打了,别打了!”
曲科长使劲拽着秦守业的胳膊。
“再打就出人命了,差不多就行了,这事厂里会严肃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