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秦守业边说边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没错。”
杜厂长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孙小民他们几个被判了!孙小民是带头的,情节最严重,判了劳改三年。其他六个小子,有的判了两年,有的判了一年,都得去劳改农场改造改造。”
“这可真是大快人心!本来以为最多判一年半载,没想到这么重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他们家里人来厂里闹的。”
杜厂长放下搪瓷缸。
“本来这事儿私下里处理了也就算了,结果他们闹到厂门口,影响太坏,上面知道了之后,觉得必须从重处理,才能起到警示作用。这就叫自作自受,恶人有恶报。”
“说得对,就该这样。”
秦守业深表赞同。
“厂里已经贴了公告,大喇叭从昨天开始就循环播报了,让厂里的人都以孙小民他们为戒,以后谁敢在厂里耍流氓、欺负人,就按这个标准处理。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,接着跟杜厂长聊了几句。
聊了一会,他就准备起身告辞了,结果杜厂长突然开口叫住了他。
“守业,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咱们厂要从单纯的钢材生产转型成钢材加工,需要一批新的设备。这些设备在安钢、本钢和北满钢厂那边,得派人过去接收,还得跟当地的运输部门沟通,把设备运回来。我想让你去跑一趟,你办事我放心。”
秦守业一听,心里立马盘算起来。
再有七八天就要给丫丫摆满月酒了,满月酒之后还要陪着三舅和三舅妈去月港,这一去东北,来回起码得半个多月,时间上根本来不及。
“杜厂长,真不巧,我可能去不了。再过几天就是我侄女丫丫的满月酒,我得在家帮忙张罗。满月酒之后,我还得陪着三舅和三舅妈去月港一趟,早就跟他们说好了,不好反悔。”
杜厂长脸上露出一丝失望,他琢磨了一下。
“这样啊,那确实有点不巧。这事儿也挺急的,看来只能让别人去了。”
“杜厂长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这次去月港,可不是单纯去玩的,是奔着立功去的。我打算从月港想办法弄一些新的炼钢技术和特种钢材的配方回来,到时候捐给部里。”
这话一出,杜厂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瞬间来了精神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能弄到新的炼钢技术和特种钢材配方?”
“绝对假不了!”
“我这次去月港,一定想办法弄到手,也算是贼不走空了。”
他之所以敢这么打包票,是因为之前去国外的时候,用系统空间搬空了好几个鹰酱的炼钢厂。
除了那些先进的炼钢设备,办公室里的技术文件、配方资料也全都收了进来。
虽然那些文件都是鹰文的,但他有语言精通技能,翻译过来根本不是难事。
“好!好!好!”
杜厂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激动得站了起来。
“守业,你要是真能弄到这些东西,我立马给你请功,厂里的奖励绝对少不了。你说的假期的事,我准了!给你和你三舅、三舅妈仨人一个月的假,要是不够,还能延期,假条等你们回来再补。”
秦守业心里嘀咕,这个老狐狸,现在说得好听,等他回来要是没弄到东西,谁知道还能不能给补假条。
“杜厂长,你放心,我肯定能弄到,到时候让咱们的技术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好,我信你!”
杜厂长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“不过你也得注意安全,月港那边情况复杂,实在弄不到就别强求,安全第一。”
“谢谢杜厂长关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俩人又聊了几句,秦守业就起身告辞了。
他骑车离开钢厂,往什刹海去的路上,用神识联系了一下刘峰。
“刘峰,最近收了多少老物件?跟书法研究社的社员兑换得咋样了?”
没过两秒,刘峰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。
“三哥,这几天收获不小。我们收了上千件老物件,三分之二是清末民初的,三分之一是其他朝代的,其中精品占了五分之一,有不少宋明时期的瓷器和字画。跟书法社社员那边,也换到了五百多件,基本上都是精品,最次也是清末的好东西,没亏。”
“不错不错,干得漂亮。”
秦守业心里很是高兴。
“晚上你把这些老物件都送到我家来,我要看看。”
“好嘞三哥,我记着了,晚上八点准时过去。”
“行,就这样。”
秦守业掐断了联系,脚下使劲蹬了蹬自行车,加快了往什刹海去的速度。
到了什刹海,秦守业拿出鱼竿装上鱼饵,甩进水里就钓了起来。
他一直钓到下午五点多,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他骑车回到家,屋里饭菜已经做好了,秦大山他们都已经坐下了。
秦守业放下车子,进屋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。
吃饭的时候,他也没跟家里人聊几句,火急火燎的往嘴里扒拉饭。
吃完饭,他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,就回后院自己的屋里待着了。
进了屋,他先喂了赛虎和白龙一些肉干,然后进里间屋躺到床上,拿起之前没看完的小说翻了起来。
晚上八点多,秦守业听到后窗被敲了两下,他起身打开后窗,刘峰轻手轻脚地钻了进来。
“三哥,东西都带来了。”
刘峰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嗯,放吧。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刘峰开始从随从空间里往外放老物件,一批一批地放,摆满了半间屋。
秦守业则用神识操控系统空间,把这些老物件一件件收进去,没一会儿,屋里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