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们得信我啊！”
“他说的那些都没证据！”
章前程觉得自己处境不妙，大声地喊了起来。
杜厂长表情严肃地看向了他。
“秦科长说的那些事，是真是假你自己清楚！”
“你说毕梦雨和赵荷花两位同志，和他是一伙的，那你有什么证据，证明你没做过？”
“我……我没做过的事咋证明啊？”
章前程心里后悔极了，早知道就收敛点了，杜厂长摆明了相信秦守业！
“顾书记，你去广播室，用广播问一下，章前程有没有骚扰过其他女工，有的话来我办公室做个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