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了一件事……”
他说到这,眉头一皱就停下了。
“沈老,那件事跟我爸有关系啊?”
沈明途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小秦,部队有纪律,有些事是保密的,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你爸……也没跟你说过吧?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“问过几次,他不肯说,也问过他几个战友,他们也不说,说什么保密条例。”
沈明途点了点头。
“他不说,你也别问了……你小子刚才提你父亲,就是想看看我认不认识他,知不知道他的事,想从我老头子嘴里撬出点东西来?”
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他确实是这个打算。
“小秦,你今天救了我,我应该报答你。”
“你父亲的事情,我不能全都告诉你……我只能说,当年的事情没有定论。”
“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,你要等!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”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,这里面的事,还真不小啊。
“沈老,我能等,可我爸年过半百了,还要等多少年啊?”
“十年?二十年?还是五十年?”
“小秦,要等多久,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“或许明天,或许是三十年五十年,或许永远等不到那个结果。”
“你爸是军人,哪怕是不在部队了,他也是军人!”
“这些道理他都懂!”
“我也明白,你心里肯定替你爸感到委屈……”
秦守业摆了摆手。
“我没有替他觉得委屈,我都明白!”
“我爸当年参军打仗,为的是赶走侵略者,建设新龙国,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,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他现在挺好的,有班上,有工资拿,一家人都在一起……我觉得他挺知足的。”
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你爸是个好兵。”
秦守业笑了笑。
“这话您要是当着他的面说,他能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觉。”
“那你把你家地址给我,等我空了,我去你家坐坐。”
“真的?”
秦守业有点懵,这么一个大佬,要去他家?
“我去讨口茶喝,不行吗?”
“行,太行了,啥时候去都行。”
秦守业把住址说了出来,旁边戴眼镜的那人,掏出本子记录了一下。
“小秦,这些钱和票,你要拿着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规矩!我从来不白拿别人东西。”
秦守业犹豫了一下,伸手把钱和票接了过去。
他数了三块钱和五斤全国粮票出来,剩下的放到了床上。
“沈老,我诊费和药费都收了,多出来的,我也不能要。”
“这是我的规矩,不多收一分钱。”
沈明途笑了笑。
“你小子……好吧!”
他把钱票拿起来,放回了包里。
“沈老,那些药,一天一次,每次吃一颗,在每天晚上睡觉前服用。”
“五瓶药吃完,您身体也就差不多好利索了。”
“这毛病以后都不会再得了。”
沈明途点了点头。
“小秦,谢谢你……你先回去歇着吧,我这有事要处理,等我忙完了,让人去叫你。”
秦守业点点头,提着包就要走,结果被那两个练家子拦住了。
“秦同志,你……你还不能走。”
“小王,小李!怎么回事?”
沈明途开口询问了一下,秦守业这才知道他俩的姓氏。
个高的姓王,另一个姓李。
“首长,刚才那个列车员,是被他杀掉的。”
秦守业撇了撇嘴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“那个列车员不是要袭击我吗?小秦杀他,是为了保护我,你们要抓他?”
小王急忙摆手。
“不是,我们……是想让他留下,保护您。”
“首长,那个列车员,被他用针灸用的针干掉的。”
“我俩检查过尸体了,他甩了一根针,扎穿了列车员的脑袋。”
“他……是高手!”
“没错,他功夫比我师爷都厉害!”
小李跟着附和了一句。
其他人有点懵,都一脸疑惑的看着秦守业。
这小子这么厉害?
“小秦,他俩说的是真的?”
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……疯道士出来背锅了!
“沈老……我是会功夫,还挺厉害……那个列车员是被我杀的。”
“当时我看他拿着枪要进来,情急之下,我就甩了一根银针出去。”
“我当时用了全力,因为情急出手,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……我跟那个疯道士学武,他还给我吃了不少强身健体的药,我力气比普通人大了很多,他教我用暗器……”
秦守业一通掰扯,沈明途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小秦,你……有多厉害?”
秦守业犹豫了一下,把包放地上,将针灸包拿了出来。
他抽出一根银针,走到了椅子那。
他拿着银针,猛地往下一扎……
“银针呢?”
“针咋没了?”
秦守业让开位置,让小王和小李凑近看了一下。
椅背左边那个竖撑上,多了一个银色的白点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都扎进去了?”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小王和小李懵了。
其他人听明白,也懵了……
银针不是钉子,怎么可能全部扎进木头里?
这不是劲大就能做到的!
沈明途起身看了一眼椅子,然后伸手拍了拍秦守业的肩膀。
“好好好……虎父无犬子啊!”
“你是有真本事的人!”
“我现在信了,你能用银针当飞刀,扎穿别人脑袋。”
“解放前,我也见过一些武林高手……他们也有一些绝技……不过都没你年轻。”
“小秦,你能打过小王和小李不?”
秦守业转头看了他俩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