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小正和义群那个字头大哥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决,虽然说好了摆酒道歉,但没真正落实之前,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出岔子。”
“还有葛志雄儿子被绑架的事情,现在也没什么结果,那家伙现在跟疯了似的,到处找人,手下的人更是横冲直撞。这几天你们尽量少出去,就算要出去,也得多带几个人,注意安全。”
袁明河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道。
“爸,我知道了,这几天我会注意的,尽量不随便往外跑,真要出去办事,也会多带俩人,保证安全。”
姜小娥这时候开口了。
“明河,下午四点多的时候,家里接到一个电话,打电话的那人说自己是葛志雄,找你有事儿。我说你不在家,他留下了一个号码,让你回来之后立马给他回个电话。”
袁明河闻言,点了点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我这就上楼给他回电话。”
说完,袁明河就起身朝着楼梯走去,上楼打电话去了。
秦守业走到沙发旁边坐下,袁天良看着他,开口问道。
“守业,今天跟着明河去哪些地方逛了?感觉月港怎么样?”
袁雪也好奇地看向秦守业,眼里满是期待,她想听听秦守业这个刚从内地来的人,对月港的看法。
秦守业喝了一口佣人递过来的茶水,缓缓说道。
“去了小姥爷的橡胶厂,然后又去了中环码头,还去了铜锣湾转了转。说真的,月港确实挺繁华的,高楼大厦不少,街上的汽车也多,商铺更是一家挨着一家,比龙城热闹多了。”
袁雪笑着追问。
“那你喜欢月港吗?”
秦守业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“不喜欢。月港这地方,有钱人是真有钱,住豪宅开豪车,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。可穷人也是真穷,中午我还在码头附近看到一家三口摆摊,被帮派的人欺负,抢钱打人,看得让人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还有那些老外,在月港简直就是人上人,走到哪儿都高人一等的样子,本地人在他们眼里好像就低人一等似的。最让人看不惯的是那些警察,心里根本没有什么正义可言,肩膀上也没有啥责任,眼里就只剩下钱了。”
“这样的警察,跟土匪有啥区别?这样的地方,我是真喜欢不起来。”
袁天良听完,重重地叹了口气,附和着说道。
“你说的没错,我也不喜欢这些。想当年我刚来月港的时候,情况比现在还糟,老外更是横行霸道,龙人受了欺负也没地方说理去。这些年虽然好了一些,但本质上还是没变,有钱有势的人说了算,普通老百姓想安安稳稳过日子都难。”
袁雪也跟着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。
“可不是嘛,在学校里也是这样。”
“那些老外学生,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看不起我们这些龙人学生,就算是家里有钱的,在他们眼里也跟奴隶似的,经常被他们欺负。”
“有一次我同学就因为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老外学生,就被那老外打了一顿,老师也不敢管,最后还是我同学家里给了钱,这事才算了结。”
刘三旺听着他们的话,也忍不住开口。
“这月港这么乱啊,还是咱们龙城好,虽然没这么繁华,但至少安稳,公安也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的,不像这儿的警察,眼里只有钱。”
铁小妹也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还是家里好,在这儿待着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他们就这么聊了十多分钟。
袁明河从楼上下来了,佣人也过来通知,说饭菜已经热好了,可以吃饭了。
袁正也被佣人从楼上的房间叫了下来,大家伙一起去了餐厅。
到了餐厅他们纷纷落座,佣人开始陆续上菜。
饭菜很丰盛,有粤菜也有几道东北菜,显然是特意照顾刘三旺两口子的口味。
吃饭的时候,袁天良看向袁明河,开口问道。
“明河,刚才打电话的真是葛志雄?他找你有啥事儿?”
袁明河夹了一口菜,边吃边说。
“是葛志雄。他找我,主要是想问一下葛浩文被绑走时候的一些细节,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,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。”
“我就把当时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,说我们没看到啥可疑的人,也没听到啥特别的动静。”
“他还说,我这次给他通风报信,这个人情他记下了,以后在月港遇到什么麻烦,直接报他的名号,下面的人都会给几分薄面。他还特意交代了,让下面的人不要找咱们袁家的麻烦。”
袁雪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那葛浩文被救出来了吗?”
袁明河摇了摇头。
“还没有,葛志雄说现在还在找,到处都派人打听了,可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“他让我要是有啥线索,就赶紧给他打电话。还说只要能帮着他把儿子找到,咱们袁家就是他葛志雄的大恩人,以后袁家有事,就是他葛志雄有事,一定会尽全力帮忙。”
袁天良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也好,能跟葛志雄攀上关系,以后在月港办事也能顺利一些。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,葛志雄这种人,虽然讲义气,但也心狠手辣,跟他打交道,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。”
袁明河应道。
“爸,我知道,我心里有数,以后跟他打交道,我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他们边吃边聊,很快就吃完了饭,去客厅坐着喝茶聊了一会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。
袁天良让佣人泡了上好的普洱,茶香袅袅散开,冲淡了饭菜的油腻。
几人坐着闲聊了几句,无非是叮嘱袁正好好养伤,让刘三旺两口子过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