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各选了一家,沙田墟选了一家,屯门墟选了一家,西贡墟选了一家。
等新界的10家药店位置全部选定,天色已经快黑了。
秦守业这才让袁正开车往回走。
他坐在副驾驶,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他之前在月港岛选了14家店,今天又在九龙选了16家,新界选了10家,一共40家店。
那些店铺的位置都是经过琢磨的,既覆盖了人流密集区,又控制了租金成本,而且周围都没有太多竞争对手,以后生意肯定会好。
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,回到渣甸山。
两人下了车,往家里走。
刚到院门口,就看到袁明河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。
秦守业和袁正下了车,袁明河也从他那辆车里下来了。
袁明河十多分钟前就回来了,他等秦守业回来一块进去,毕竟今天秦守业出去的理由,是跟他去谈生意,要是俩人不一起回家,肯定要被怀疑。
他们三个进了屋,铁小妹正坐在客厅,看袁天良和刘三旺下象棋,姜小娥在厨房盯着做晚饭。
他们仨到客厅跟老爷子打了招呼,秦守业问了刘三旺一句。
“三舅棋下得怎么样?”
刘三旺哭丧着脸,没好意思说。
袁天良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了句。
“他就是臭棋篓子,教了一天了,就知道猛冲猛杀,像是棋盘上的猛张飞。”
刘三旺用求助的眼神看秦守业。
“守业,你来帮我下!”
秦守业果断拒绝。
“我也不咋会下象棋,还是你接着下吧。”
他心里寻思着,拒绝帮刘三旺下棋,会不会触发特殊奖励,给个棋艺大师的技能?
袁明河让佣人泡了三杯茶过来,他们喝着茶,看老爷子跟刘三旺下棋,刚喝了两三口,外面就响起了佣人的声音,说葛志雄带着人又来了。
袁天良手里的棋子“啪”地掉在棋盘上,腾地一下站起来,对着刘三旺和铁小妹急声道。
“三旺!清清!快上楼躲着去!葛志雄这时候带人来,指不定是来算账的!”
刘三旺也有些紧张。
“爷爷,他……他真是来算账的?”
“让你上去就上去!”
袁天良瞪了他一眼,又转头看向秦守业。
“守业,你也赶紧上去,你年纪轻,别在这儿跟着掺和,万一动手伤着你就不好了。”
秦守业放下茶杯,摇了摇头。
“太姥爷,我不上去。我在下面陪着你,万一葛志雄真动手,我还能帮上忙,总不能让你一个老人家面对吧?”
“你这孩子!”
袁天良一脸紧张地叹了口气,跺脚道。
“行吧行吧,你愿意留下就留下,可千万别逞强!”
他转头又催了催刘三旺和铁小妹。
“你们俩还愣着干啥?赶紧上楼把房门关好,没我喊你们,千万别下来!”
铁小妹拉了一把刘三旺。
“三旺,别傻站着了,听爷爷的,赶紧上楼!”
刘三旺这才反应过来,跟着铁小妹往楼梯口跑,俩人脚步慌乱。
他俩刚上楼,葛志雄就带着八个壮汉走进了屋里。
秦守业看了一眼,心里就松了一口气,因为那八个壮汉手里都拿着竹筐,里面装着上好的私烟、进口洋酒、进口奶粉、罐头、补品,还有两个人手里提着几只大公鸡,看着精神得很。
袁天良祖孙仨,加上秦守业,都在屋门口等着他们了。
葛志雄冲着他们抱了抱拳,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,开口说道。
“袁老爷子,袁先生,今天我是特意过来道谢的。我儿子浩文找到了,人活着,就是受了点伤,现在在医院住着呢。”
袁天良连忙抱拳回礼,脸上堆着笑。
“葛先生客气了,葛公子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。人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葛志雄看向袁明河,语气诚恳。
“袁先生,这次真得谢谢你。要不是你第一时间打电话报信,那些绑架我儿子的人,指不定带着他跑到哪去了,能不能找回来都不好说。我今天过来,就是为了报答这份救子之恩。”
葛志雄说完,冲身后的八个壮汉使了个眼色,让他们把手里的东西放下。
那八个壮汉把竹筐和大公鸡放到地上,然后葛志雄让其中六个出去等着,只留下了两个在屋里站着。
袁明河连忙推辞。
“葛先生,你这就太见外了。我就是碰巧看到了,打个电话而已,没做什么大不了的,真不敢收这么重的礼。”
葛志雄一瞪眼,语气带着几分强硬。
“袁先生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葛志雄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讲究的就是恩怨分明。救命之恩要是不送重礼,传出去江湖上的兄弟咋看我?这东西你必须收下!”
袁天良见状,连忙打圆场,笑着邀请葛志雄。
“葛先生,快坐快坐,一路过来也辛苦了,喝杯茶歇歇。东西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,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他们去了客厅,他让佣人赶紧再泡一壶好茶,亲自给葛志雄倒了一杯。
葛志雄坐到沙发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袁天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。
“葛先生,浩文公子具体情况咋样?伤得严重吗?”
葛志雄放下茶杯,脸上露出几分担忧。
“医生说颅骨骨折,脑袋里还有淤血,现在还昏迷着呢,得在医院观察几天。不过好在命保住了,这都是托了袁先生报信及时的福。”
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两样东西,两根用红布包着的金条,还有一张折叠好的纸。
他把东西放到茶几上,推到袁明河面前。
“袁先生,这是两根金条,还有一张屋契,是渣甸山靠山脚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