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吃的送到医院去。”
袁天良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……守业你去吧。需要什么东西,跟葛先生说,让他给你准备。”
袁明河也一脸关心的看着他。
“守业,注意安全,别勉强自己,尽力救治!”
“嗯,我先上楼拿点东西!”
秦守业迈步上了楼,进屋拿了个黑色的双肩包出来,里面除了针灸包,酒精棉之外,还有几个装药丸的白瓷瓶。
这些可都是他“演戏”的道具!
他提着背包下了楼,跟着葛志雄往外走。
袁明河带着袁正,把他们送到了院门口。
到了院门口,外面停着三辆黑色的轿车。
葛志雄让秦守业上了车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,那八个壮汉则是坐上了另外两辆车。
车子发动,开了出去。
路上,葛志雄又跟秦守业说了一些葛浩文的情况,说他从小就调皮捣蛋,但心地不坏,这次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,才被人绑架的。
秦守业听得很是无语,就葛浩文大白天的敢调戏良家妇女这一点,就不是什么好人!
他一边听葛志雄说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医院该怎么说,怎么给假扮葛浩文的随从“治病”。
他得表现得像模像样,不能让葛志雄看出破绽,同时还要让葛浩文“醒过来”之后,顺理成章地失忆。
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,就到了圣母玛利亚医院。
葛志雄带着秦守业下了车,医院门口有十几个14K的小弟在站岗,看到葛志雄,都连忙打招呼。
“大佬!”
“葛先生!”
秦守业看出来了,葛志雄这次真怕了,那十几个小弟,腰间可都别着枪呢!
他这是怕有人来医院,给他儿子补刀!
葛志雄带着秦守业往里走,上三楼,穿过走廊,来到一间病房门口。
楼梯口有四个小弟,门口还有六个,他们同样都带了枪。
门口旁边那俩,看到葛志雄过来,连忙推开了房门。
秦守业跟着葛志雄走进病房,就看到假扮葛浩文的随从躺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手臂插着输液针,透明软管连着高高挂起的玻璃吊瓶,床头立着一只锃亮的氧气瓶,橡胶管连到他的鼻间。
床边小桌上摆着水银血压计、听诊器和体温表。
不远处,一台笨重的心电图机连着导线,纸卷正缓缓吐出波浪状的墨迹,那是他此刻的心跳记录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正在旁边记录着什么,看到葛志雄进来,连忙站起来打招呼。
葛志雄跟他说了几句,大概是介绍秦守业是来给葛浩文治病的。
那个外国医生皱了皱眉,看向秦守业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屑,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极其不标准的粤语。
秦守业有些听不懂,就用鹰语说了一句。
“你可以讲鹰语,我听得懂也会说。”
那个外国医生愣了一下,然后用鹰语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。
秦守业这下听懂了,大概意思是葛浩文病情严重,颅骨骨折,颅内出血,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,需要好好观察,不能随便让人乱治,免得耽误病情。
“秦先生,你还会说洋文?他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秦守业把那个外国医生的话,翻译给了葛志雄。
葛志雄脸色一沉,语气带着几分强硬。
“他医术很高明,不用管他,让他试试。”
外国医生还想争辩,葛志雄瞪了他一眼,他就不敢说话了,只是脸色不太好看,站在旁边抱着胳膊,想看看秦守业到底有什么本事。
秦守业没理会那个外国医生,走到病床边,假装仔细观察了一下‘葛浩文’,又伸手给他把了把脉,然后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。
葛志雄在旁边紧张地看着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打扰到秦守业。
秦守业装模作样地琢磨了一会儿,才开了口。
“葛先生,浩文公子的情况确实不太好,颅内有淤血,压迫到了神经,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。不过问题不算太大,我可以试试用针灸和药石结合的办法,先把淤血化掉,应该就能醒过来了。”
葛志雄脸上的紧张表情立马缓和了许多。
“秦兄弟,那就麻烦你了,不管花多少钱,用什么药,你都尽管说。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都带了。”
他说着把背包放到了床边的椅子上,从里面把针灸包和酒精棉拿了出来。
最后他拿出两个小瓷瓶,里面装的其实是山楂丸搓成的,黄豆粒大小的药丸。
那个外国医生在旁边看着,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,显然不相信秦守业能用几根银针,就能治好葛浩文的病。
秦守业没搭理他,让葛志雄和旁边的小弟都退到一边,然后拿出酒精棉,给银针消了毒,接着就开始给‘葛浩文’扎针。
他手法娴熟地在‘葛浩文’的头部、颈部和手部等穴位扎下银针,每扎一针,都轻轻捻动几下。
扎完针之后,他又从瓷瓶里倒出两颗药丸,塞进了葛浩文的嘴巴里,接着他手在葛浩文脖子上揉了几下,药丸就被咽了下去。
葛志雄想要阻拦,可他手抬起来立马又给放下了。
他心里念叨了一句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!
秦守业做完这一切才直起身。
“葛先生,针已经扎好了,药也喂进去了。接下来就等药效发挥作用,十五分钟后起针!”
“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
“这个我也说不准,有可能下一秒就能醒,有可能三五天,最多不超过七天。”
“七天后要是醒不过来呢?”
“我有八九成的把握,能让他醒过来。”
葛志雄一听他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