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道:“您留着自己戴吧。”
安惠摇头:“我现在也没法儿戴,和你陈叔结婚的时候我戴了一下,还用衣袖遮着,不小心让你陈叔的女儿看到了,她这两年一直明里暗里的打听这只镯子。”
江洲冷笑一声:“那不是你闺女吗?她嫁人的时候您怎么不给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