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陈木,咱家可是亲眼见过的!”
“此人根本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!贪财好色,阴险狡诈!他如今占着肃马城不放,哪里是为了抵御北莽?不过是为了待价而沽,想投降北莽,换个好价钱罢了!”
郑湘说得煞有介事,周围的人,也不敢反驳,纷纷点头称是。
“是这样吗……”谢远安还有些不信,但也只是在心里嘀咕一声,不敢再和郑湘争辩。
就在这时。
郑湘的目光,落在谢远安身后。
那里坐着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,衣着寒酸,一直低着头,自顾自喝酒,显得毫不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