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”
崔浩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让肺部的刺痛感刺激着自己的脑子,保持清醒。
“他是个疯子。”
“在他眼里,没有什么规矩。”
“童宝他敢杀,郑湘他敢杀,魏公公他敢杀……他确实需要我们,但若是惹他不满,他照样不会手软。”
崔浩抬起手,指了指无忧洞的方向。
“他把咱们晾在这儿,就是在熬咱们的鹰,在看咱们的态度。”
“这是在立威。”
“咱们若是受得住这份冻,受得住这份辱,那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若是现在走了……”
崔浩冷笑一声,“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到时候,可就不是受冻这么简单了,而是灭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