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。”
“祝将军飞鸽传书求援,说是城中存粮最多还能支撑三天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
陈木手指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,“时间不多了啊。”
“正是。”谢国韬急道,“这也是老朽为何借寿宴之名,火急火燎召集大家的原因。若是再不送粮进去,肃马城就要易子而食了!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陈木站起身。
“既然有钱有粮,那就好办。”
“谢国韬。”
“微臣在!”
“整备船只,装好粮草……”
陈木顿了顿,目光扫过下面那些富商,
“诸位皆是爱国义士,还请协助谢家尽快筹措粮草船只。所有物资列好账单,我不会少了你们的银子。”
“陛下折煞草民了!”
“我渤州张家商号,愿捐白银二十万两,以献陛下!”
“我檀州李家,愿出白银三十万两!”
众富商忙不迭地叫起来,有的当场就往外掏银票,和刚刚犹豫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
“很好。”
陈木点点头,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以及远处那隐隐约约的火光。
“明日开船。”
“我来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