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用得起?”
听着周围羡慕的议论声,刘长春虽然心疼那昂贵的药钱,但看到儿子止住了痛,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紧接着。
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蹿了起来。
他缓缓站起身,目光怨毒地盯着那块“忘忧阁”的牌匾。
“区区一个破棋社!”
“竟敢把我儿打成这样!”
“好大的胆子!”
刘长春平日里仗着自己在朝中有些人脉,作威作福惯了,哪里受过这种气?
“来人!”
刘长春一挥袖子,满脸横肉都在颤抖。
“给我把这破店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