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铁的厚重红木桌面,瞬间出现了一个深达两寸的掌印,木屑纷飞。
“足以捏碎钢铁。”
凯尔德彻底瘫软在椅子上。
他猛地意识到。
布鲁姆没有说谎。
眼前这个男人。
确实是超乎寻常的存在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凯尔德的声音沙哑,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“想怎么样?”
陈木笑了笑,走到凯尔德身边,像个老朋友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只是那只手上沾满的鲜血,在凯尔德华丽的元帅服上留下了刺眼的红印。
“别急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跟我讲故事吗?”
陈木指了指窗外。
“现在,该我请你看戏了。”
“看……看什么?”
“看看你的‘黄金海岸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