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人没了,船也没坏,就是人没了!船舱里……船舱里只有……只有几缕女人的头发……”
女人的头发?
陈木和唐荆川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这事,透着一股邪性。
“渤州城里原来的那些东瀛人呢?”陈木追问。
“也都跑了,或者死了。”
唐荆川接过话茬,“臣去查过,也是在开春那会儿,城里的东瀛浪人像是收到了什么召唤,集体出海回国。剩下的几个没走的,也是闭门不出,后来……”
唐荆川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后来陆续也都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陈木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。
这东瀛……
怎么越看越古怪。
“陛下。”
唐荆川又道,“锦衣卫翻遍了渤州,只在一座破庙里,抓到了一个活的东瀛人!”
“哦?有活口?”
陈木眼睛一亮,
“带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