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常年习练剑术保持的完美身材,多一分嫌胖,少一分嫌瘦,那惊心动魄的深邃和修长的双腿,足以让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。
陈木的目光如同实质般,一寸寸地扫过这具只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战利品。
维多利亚强忍着身体的战栗,以及那种仿佛被剥光了灵魂扔在烈日下暴晒的极致羞耻感。
她咬着嘴唇,几乎要渗出鲜血。
她缓缓地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极其卑微的姿态。
向着半躺在床头的陈木,一点一点地挪动过去。
雪白的膝盖在深红色的天鹅绒床单上摩擦出刺目的对比。
最终。
她来到了陈木的身侧,低下了那颗曾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高傲头颅。
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,遮掩了她因屈辱而扭曲的绝美面庞。
“只求陛下……”
维多利亚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乞求。
“信守承诺。”
“救救她。”
说罢。
她闭上眼。
红唇微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