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他辞职了!他就是辞职走的!跟我没关系!”
李欢则是把头埋得更深,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像一只被刚捞上岸的鱼,连看都不敢看夜轩一眼。
高永生表面上强装镇定,脊背挺得笔直,可那紧抿的唇角、微微收紧的下颚线,还有攥得泛白的指节,已然暴露了他心底翻涌的慌乱与紧张。
夜轩慢条斯理地踱步到李欢身边,俯下身,声音不大,却如同针一般刺入他耳中。
“李师傅,你是胖虎的现任饲养员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