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,手术加上后续治疗,费用不是小数,他父亲早逝,家里还有个妹妹在读初中,全靠他一个人撑着,现在他白天上班,晚上和周末都去跑代驾,人都熬瘦了一圈,但他谁也没说,要不是有同事偶然撞见他在医院缴费,队里可能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李晓然同样有些无奈:“他这几天上班都心神不宁,有两次连报告都弄错了,问他,他就说没事,现在这情况......可能是想找个来钱快点的活干。”
夜轩心里一沉。
吴刚那小子,为人老实,平时在队里总是乐呵呵的,干活冲在最前面,还从没听说过家里有困难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