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目光呆愣。
一时间,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远去了,只剩下心脏在胸膛疯狂挣扎跳动,又仿佛停止,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冰冷和空洞。
“你......你在说什么?你是开玩笑的吧?我爸牺......牺牲?”夜轩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雨吞没,连带着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是。”吕煌的声音艰涩无比,浓烈的愧疚感让他无地自容,“我们现在在城东郊区的烈士陵园,你能过来一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