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尽头的重症病房。”
她带着秦阳朝病房走去,边走边说:“医院的医生说,我阿爸是身中剧毒,已经……已经时日不多了。”
说到这里,陈瑶的声音再次哽咽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秦阳加快了脚步,很快两人就进了病房。
只见陈瑶的父亲正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,整个人处于深度昏迷之中,生命体征极其微弱。
秦阳上前一步,将一缕真气渡入陈瑶父亲的手腕之上。
没过几秒,他的眉头猛地紧皱起来,接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“自己没诊断错吧?”
“这竟然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