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垂眸凝望。
俊脸惨白,看起来仿佛呼吸都带着疼,一股子癫狂的悲痛。
“岁岁……全是我的错,我不该贪恋与梁曼如苟合的刺激,更不该隐瞒你,对不起,对不起!”
如果没有发生那些龌龊事,岁岁现在,就该是他的妻子,根本不会嫁给得罪无数仇敌的穆司野,以至于随时生活在被人暗杀的阴影中。
穆宴骨节分明的手,用力攥紧照片,嘴里发出声声悲鸣。
明明是他手下的营长听了他的命令,想要趁乱杀害她阿哥,被岁岁察觉后,猛然扑在阿哥身上。
导致那颗罪恶的子弹,几乎射穿岁岁的背脊。
现在他又做出这幅悲痛交加的模样,给谁看呢?
穆司晴觉得很可笑,脸上满是浓浓的嘲讽。
厌恶地扬唇冷笑了声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到拐角处,突然发现有个鬼鬼祟祟的医生,正在跟一个面目平庸的黑衣男人低声说什么。
那医生的面容,竟有点熟悉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穆司晴踮起脚尖,悄无声息贴上去,屏息凝神地偷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