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如果他们真的对梁岁岁动了手,也就算了。
可他们不仅没动手,反而被污蔑了一把,简直膈应死了。
“公道自在人心,我去找阿爸,讨回我们的清白!”
穆景天攥紧腰间的手枪,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把茶杯狠狠扔在地板上,扭过头扬长而去。
穆景天驱车赶到大帅府的时候,恰巧另外几辆漆黑铠亮的汽车,也稳稳当当停在门口。
车门打开,依次走下几个男人,让他蓦地瞪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