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俯身弯下腰,直到他的唇贴在她耳畔,一阵似有似无的冷香沁入鼻端。
“岁岁,岁岁……?”他轻声唤她。
梁岁岁安安静静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
穆宴眸光微闪,把她脸颊旁微润的发丝绾到耳后,大拇指的指腹顺势轻按在她唇瓣上,来回摩挲。
十几秒嘀嗒过去。
两三分钟过去。
梁岁岁还是没有睁开眼,睡得很沉。
穆宴心知肚明,那些被她喝进肚子里的药沫,开始起了反应。
他忍着心头激窜的狂喜,转身往外走。
下了楼,他拿起茶几上的德式黄铜电话机,打给驻在附近饭店的副官。
“岁岁已经睡了,马上把那几个大师带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