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什么大事儿,我只觉得他有点不务正业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林枭皱起眉头。
关于魏修的坏话,他也听过不少。
什么无法无天。
什么鹰派中的鹰派。
什么践踏国际法之类的。
但不务正业他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“我记得工作这方面,他还是挺上心的。”
宋仁德回想起那天的场景,如实陈述。
“可能是沾染上了坏习惯吧。”
“我们下去协商那天,会还没开完他就走了。”
“出门拿着鱼竿比划。”
林枭:“钓鱼?钓鱼也没啥,又不违法违纪。”
“是,但这玩意儿毕竟有瘾,而且是工作时间把弄鱼竿,我总觉得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