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安排啊,都快发射了。”
魏修踢了一脚,保辉剑这才反应过来,屁颠屁颠的去了。
这一去不要紧。
龚鞠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他冒着大不违提醒道:“魏总,我比你虚长几岁,我真得提醒你,人生最忌半场开香槟。”
“咱这都不是半场,这是还没开始。”
“你香槟就起了。”
“你这一直播,万一出事,很难看的。”
“我真的建议,我们低调一点。”
魏修摆摆手:“不接受你的建议。”
我那是直播吗?
我那是呈堂证供!
让全世界通过直播一起观看,就留下了无数个目击者。
事后但凡有人挑刺,我不得防着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