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,握紧鱼叉,“别怕,我带你们出去,我带你们回家!”
月役说很多矿工被抓进这个灾变之地,陆崖猜测他们就是当年的那些矿工,在黑暗的地下劳作了几十年,认命了。
“我们。”几个老人对视一眼,然后看着陆崖,浑浊的眼里全是释然的解脱,“我们是自己进来的。”
“我们吃完那口断头饭,喝完这瓶孟婆汤,就该躺进往生池了。”
“我们这辈子也算值了。”
“下辈子……下辈子不来这世上了。”
他们说着,转身向石缝里走,似乎再晚些,外面的烧鸡就要被吃光了。
陆崖觉得他们是疯了,他们不是被抓进来的?那为什么要自己进来呢?
宁可死在这不见天日的矿洞里也不愿意出去吗?
他往前追了两步,忽然看见那攥着酒瓶的老人腰间晃荡着一块发黑的铭牌。
金属铭牌上也许有他的名字。
但更显眼的是一个诡异的黑色虎头,那是用无数黑点组成的虎头,像是夜色迷蒙中的恶虎,在丛林深处探出头颅。
“你是玄石城的人?”陆崖看见那铭牌的刹那低喝一声。
“你……见过陆芸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