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立的尽南营营长了,同时还是孤儿院的副院长。
曾经的同事、竞争对手和亲戚们还没来得及对他冷嘲热讽,落井下石,这个男人已经完成了东山再起。
虽然这两个职务等级远不如当年的东境警务司司长,甚至勉强等于傅幻。
但至少,他重新站稳了脚跟,至少他现在能重新站在陆崖身边,把他带到这个一寸地玄鉴的入口,带到上官雪身边。
那真的是一个很隐蔽的草垛,打开杂草,撬开石块才能看见里面隐约的空洞,和微弱得像是老鼠呼吸一样的空间乱流。
上官雪的长剑就插在这入口前的土地里,她身上应该有些伤势,本来就白皙的小脸又少了几分血色。
她揉着秦开来的脑袋,一边看了眼龚鸣,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:“龚营长,您负伤严重,现在应该去好好调养!”
“你就让他好好表现表现吧,他太想进步了!”玉京子看透了龚鸣的内心,“上官姐姐,我听说玄鉴古族太子爷,把他当年命途试炼的终末考场塞进了这一寸地玄鉴里?”
“可能更麻烦。”上官雪轻轻抿嘴,看着洞口外那浓郁的深褐色血迹,“里面,可能塞了一个碎基血炼场!”
“这三千年里,历史中记载的,唯一一个终末难度的碎基血炼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