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不起力气,抵抗不住,只能将发烫的脸颊侧向软枕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,不再抗拒,任由那温和而浑厚的纯阳真元在她经络间游走疏导,化去最深处的寒滞。
她身子不由微微一颤,只觉得一股暖流循经走脉,先前那酸软与随之而来的异样感受再度浮现,令她心神难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