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愤懑,还夹杂着对祖父司马韫的怨恨。
他的祖父行事鲁莽,竟为家族招来这泼天大祸。
他失魂落魄地退出公廨,阳光照在身上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只有刺骨的冰寒。
而此时在堂中,神机营副将耿炳忠则语含唏嘘的看着外面:“三掌打废司马璋,这位大珰的武力,怕是能与一品比肩,据说这位身上才一件三品符宝,可敬!可怕啊!这京城内,又多一条巨鳄,你们司马家这般愚蠢,我岂能为你们得罪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