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,便可直升二品!现在急着恢复,等于是自断前程,岂不可惜?”
她眸光一亮,胸中涌起一股复杂情绪。
晋升二品?
师叔对她的未来,竟有这般的规划与期许?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波澜,神色疑惑:“师叔,您真有把握,助我通过那真传考核?您可知那‘道缘’与‘心性’二关,一直被学阀、世家与诸神牢牢把持!我昔日也试图闯关,却连败三次,最后还落到这种境地。”
她的师叔,还想将她与谢映秋一起,送入北天真传之列!这可能吗?
“放心。”沈天笑着打断。
他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,神色悠悠:“这真传名额我志在必得,至于具体如何操作,到时你就知道。”
话音未落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鸣唳。
一只羽翼金翎、周身隐有银光流转的飞禽,似闪电般掠过庭院,精准地落在静室窗棂上。
正是兰石先生驯养的金翎银霄。
温灵玉挑眉看去,
——这似是师尊豢养的那只金翎银霄?
沈天起身走到窗前,从那金翎银霄爪下的信筒中取出一卷薄绢,展开细看。
片刻后,他一声轻笑:“你师尊通知我,说这次八脉论武,你师祖会亲临现场观战,看我究竟。”
温灵玉眼中顿时迸发出异彩!
师祖这是真的动了收徒之意?
她的师祖步天佑,武道造诣深不可测,传闻早已触及神明领域!
师叔若能得他青眼,收为亲传,那可是天大的机缘!
沈天却揉了揉额角,略有些头疼。
步天佑修为虽只二品,可其武道造诣,很可能已达到了中等神明的水准。
他的武道真神,绝对已经踏入第二阶段‘通玄’——那是真正理解并驾驭了天地间一部分核心规则的境界,威能不可思议,洞察力远超寻常。
此时他哪怕站在那些神灵监察眼前,他也有十足信心掩藏住自身的跟脚。
沈天却无信心瞒得住那只老乌龟——
此时又有一只赤焰灵隼飞来,落在了窗棂上。
那是沈八达,豢养赤焰灵隼花销是金翎银霄的十倍,但此时沈家已根基深厚,养得起这种灵禽。
沈天看了之后,就唇角微抽。
易天中?
约十五年前,他卖了一批顶级丹药给此人,助其压制丹毒,延寿,现在此人却成了他与沈八达的莫大威胁。
沈天有种被回旋镖打到的感觉。
还有,经历皇隆号事件后,沈八达会被进一步推到风口浪尖。
沈天紧皱的眉头随后又舒展开来。
沈八达得了御阳剑?如此说来,他这位伯父总算是有了初步的自保之力。
只是这还不够——
此时屠千秋与易天中若舍得付出代价,还是有办法杀死他这个伯父的。
※※※※
时光如梭,转眼就是两个月后,
时值腊月,泰天府已是一片银装素裹。
沈堡后院的主书房内,沈天自制的地龙烧得正暖,驱散了窗外凛冽的寒意。
沈天独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,面前铺开一张质地坚韧、隐现云纹的雪浪宣纸。
他手持一管狼毫,正落笔疾书。
伯父亲启:
“暌违日久,时切思慕;一别二年,未知伯父玉体安否?
前闻皇城夜战,凶险万分,伯父力抗强敌,身负重创,侄儿闻之,心实忧惶。今伤势可已痊愈?
侄又闻,伯父奉旨清查隐天子谋逆案,兼理皇庄皇店积弊,公务繁剧,日夜操劳,此诚国朝紧要之事,然伯父亦当顾惜己身。
寒暑交替,岁末事忙,万望善加调养,勿以案牍劳形过甚。
另京城局势诡谲,逆党余孽犹在暗处,伯父身处漩涡中心,清查两案,杀伐颇盛,结怨极广,务请万分警惕,出入皆需甲士扈从,切莫轻忽!”
写至此,沈天笔锋稍顿,抬眸望向窗外。
庭院中积雪压枝,几株寒梅却已绽出点点嫣红,在白雪映衬下格外精神。
他嘴角微扬,继续写道:
“家中诸事顺遂,伯父毋须挂怀。今岁收成颇丰,各项钱粮皆已入库,侄儿略陈于下,博伯父一哂。
一为田亩之入,家中二十一万亩水田,晚稻已于月前尽数收割归仓;仰赖灵脉蕴养,地气丰沛,今岁稻谷长势尤佳,平均亩产竟高达十四石,实属罕有。
所产新谷,已由金玉书出面,纠合两淮、江浙、湖广数家大商行一并吃下,售价比市价高出半成,扣除佃户分成及各项杂费后,实得银一千二百三十四万八千两。
二为桑茶之利。入夏以来,家中三万四千亩桑林,已收毕夏蚕、秋蚕两轮;五万三千亩茶山,亦采摘春、秋两季新茶;蚕丝质优,茶叶清香,皆属灵性上品,销路通畅。扣除桑农、茶农分成及工本后,两项合计得银九百三十万两。
三为酿酒之入,七月后新酿紫霞酿七十九万斤,桃香春八十八万斤。因工艺改良,此二酒皆已臻至灵酒标准,虽酒中药毒稍高于贡品,然内蕴灵力充沛,于中低品修士修行大有裨益,故定价十二两一斤,扣除粮秣、人工、物料等成本后,净收入一千六百万两。”
写到这里,沈天笔尖微顿,眼中掠过一丝笑意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数字,怕是会让沈八达吓一跳。
“然家中最大宗之收入,仍在灵田。
今夏于二百七十亩九品灵田中所植之神玄血花,上月已全数成熟采收,此花培育得法,长势极旺,亩产竟达三百七十两,总计收得玄血花十二万九千九百两。此物乃炼制高阶气血丹药之主材,市价紧俏,已全数售予青州三大丹坊,除去日常浇灌养护所需灵水,符箓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