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沈天吐气开声,將那光球朝著头顶那只暗影巨手悍然推出!
“轰隆——!!!”
光球炸开的瞬间,难以形容的恢弘伟力爆发了!
那是法则层面的对抗!以光球为中心,方圆三十丈內的虚无空间开始凝固”!
不是被纯阳罡力灼烧驱散,而是被一股更加古老、更加根本的存在之力强行镇压、锚定!
仿佛有一双无形大手,將这片被虚世主神力暂时从现世剥离的归墟之域,硬生生按回了世界的底色中!
太虚神使强压著体內的伤势,胸前那枚暗紫色晶体疯狂旋转。
它试图加大神力输出,將沈天进一步拖向虚空深处—可那两只暗影巨手却如同陷入了无形泥潭,不仅无法下压,反而被一股磅礴的虚空之力反向拉扯,隱隱有脱离控制的跡象!
“什么?!”太虚神使复眼中景象疯狂闪烁,疯狂的催动力量,却无可奈何。
就在太虚神使被遮天蔽地”神通暂时牵制的这电光石火间薛屠三人的攻势已至!
“太阳天罡——开!”沈天眼里金芒爆射,周身气势轰然再变!
他周身赤金色的至阳罡气似火山喷发,凝成实质的罡焰冲天而起,將八曜神阳甲映照得似熔金锻成!
“神阳玄罡遁——开!”
“血狱罗剎身——开!”
“太上金身——开!”
“官脉金身——开!”
沈天体表不但凝聚出一层赤金罡力,更泛起一层温润如玉,却坚不可摧的太上神光!
他的皮肤之下,也有赤红血罡奔涌如江河,肌肉筋骨发出沉闷雷音,每一寸血肉中都蕴含著足以撞塌山岳的恐怖力量!
他腰间的淡金是官印也隨之亮起,冥冥中与大虞气运相连,磅礴官威加持己身,金阳亲卫的气血也涌入体內。
他的防御、力量、真元恢復皆在这瞬间暴涨近三十二成!一身功体也几乎衝破三品,周身隱有龙吟虎啸之音相隨!
最后——
“双头四臂——现!”
沈天脖颈后赤金真元喷涌,一颗与他本尊面容一般无二,却神情冷冽如冰的第二头颅凝现!肩胛处筋肉賁张,两条同样覆盖著八曜神阳甲、筋肉虬结如龙蟒的罡气臂膀撕裂虚空,悍然探出!
四臂!
沈天此刻,赫然已是双头四臂之姿!
新生的头颅双目圆睁,眸中金焰熊熊;四条臂膀各持一桿燃烧著金红光焰的金阳圣戟,手掌日月经天”部件上的龙鳞晶石寒光流转,强力干扰著周遭时空!
“狂阳碎灭——四极陨!”
两颗头颅同时开口,声音叠成一道穿金裂石的战吼!
四条臂膀,四桿圣戟,朝著前方袭来的薛屠、曹源、葛天明三人,以及侧面虎视眈眈的幽璃夫人,同时斩出!
不是防御,而是以攻对攻,以强破强!
“鐺!鐺!鐺!鐺!鐺!鐺!鐺—!!!”
金铁轰鸣如连珠霹雳炸响!
四道赤金龙纹戟影与薛屠的血煞刀罡、曹源的风雷剑气、葛天明的秽神咒光、以及幽璃夫人仓促挥出的百魂幽盾残影,在不足三丈的狭小空间內疯狂对撞!
纯阳、血煞、风雷、秽毒、幽魂一五种性质截然不同的力量激烈绞杀,爆开的罡气乱流如万千刀剑向四周迸射,將本就混乱的虚无空间撕扯得支离破碎!
薛屠最先闷哼一声,他斩出的两道血煞刀罡竟被一桿圣戟硬生生劈碎!戟上附著的纯阳天罡如跗骨之蛆,顺著骨刃反噬而上,灼得他双臂刺痛,气血翻腾,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退三步!
曹源的风雷剑气暴雨般击打在沈天体表的太上神光上,却似雨打芭蕉,只激起圈圈涟漪,便被那柔韧似水的神光化去大半力道!
残余剑气穿透神光,又被八曜神阳甲的光焰护罩挡住,连甲冑本体都未能触及!他脸色一白,摺扇急挥,身形飘退。
葛天明的秽神咒光最是阴毒,专破法器灵光,可撞上沈天体表那层淡金官威与太上神光交融的护体罡气时,竟如雪遇沸汤,发出嗤嗤”哀鸣,迅速消融!
他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:“太上金身?!”
幽璃夫人的百魂幽盾残影更是不堪,被一桿圣戟直接洞穿!戟尖余势不衰,擦著她脸颊掠过,带起一溜血珠!她惊怒交加,厉啸著再次化雾急退!
一击!
沈天以一敌四,竟硬生生將四位三品强者的联手攻势轰退,甚至反伤一人!
虚无空间中,出现了短暂的死寂。
薛屠握著骨刃的手微微颤抖,虎口崩裂,鲜血顺著手腕滴落。
他死死盯著沈天那四臂挥舞的身影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曹源面色阴沉如水,摺扇轻摇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沈天体表那层不可思议的复合罡气,又看向那只仍在与遮天蔽地”神通角力的太虚神使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葛天明嘴唇哆嗦,他引以为傲的秽神咒竟连对方护体罡气都破不开,这对他信心的打击近乎毁灭。
幽璃夫人抹去脸颊血痕,凤眸中怒火与忌惮交织。
她想起了之前的几次死亡,瞬时一股寒意自脊椎骨窜起—一难道这次又要步上前几次的后尘?
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预感一—
沈天四臂缓缓收回,四桿圣戟斜指地面。
他身后赫然显出五轮大小不一、都散发著灼热纯阳气息的大日”虚影!
五日凌空!
那是沈天九阳天御功体修至第五重后,初步显化的五日真形”!
虽未至圆满,可五轮大日彼此勾连,隱隱形成一座玄奥真形,散发出的煌煌天威,竟將方圆百丈內的虚无之意都灼烧得滋滋作响!
更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