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您说的我们都会保密,并且也会给报酬。”
陈婆婆的目光在那两张崭新的钞票上停留了好一会儿,恐惧和悲伤似乎被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压了下去。
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旁人,这才压低声音,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说道:“唉……那事……造孽啊,大火烧死了好多人,惨呐,那个刘香香……也是个苦命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