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姿态,但身上沾满了血污和碎肉,眼神复杂地看着一片狼藉、空无一“客”的马戏团,喃喃道:“没了……全没了……观众……演员……都没了……”
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,一丝茫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满足?
林宇咧嘴笑了笑,脸上干涸的油彩崩开更多裂缝:“起码,它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是真正快乐过的,不是吗?
而且,你刚刚看起来也挺快乐的。”
大象团长瞥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,只是用鼻子揉了揉额头,叹道:“果然……和你们人类相比,我们试图建立秩序的行为,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。”
它似乎领悟了什么。
林宇随手将头上那顶已经歪斜的墨绿色假发扯下来,嫌弃地扔进旁边的血池里,说道: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欲望需要引导和宣泄,而不是压抑。
过于压抑自己,可是会……心理变态的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