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宇想了想,回复:“可以,我正准备出去看看。”
魅影:“好!保持联系,有紧急情况及时联系,对了,遇到其他玩家也要小心,‘允许对抗’可不是摆设。”
结束通讯,林宇深吸一口气,检查了一下装备。
确认没缺什么东西,又背上背包,【浑天披风】化作一件不起眼的暗红色内衬衣袍穿在里面。
他又接满了一瓶灵泉收好。
准备妥当后,他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,走了出去。
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土路,此时天色刚蒙蒙亮,晨曦微露,空气中带着清晨的凉意和潮湿的雾气。
小镇似乎刚刚苏醒,偶尔有早起的人家升起袅袅炊烟。周围的房屋大多是土坯或木质结构,低矮而简陋,街道上能看到牲畜的粪便痕迹,生活气息浓厚,但也透着一种古代乡村特有的贫瘠与落后。
他所在的位置似乎是小镇的边缘,再往外就是一片片开垦的农田和更远处的山林。
林宇收敛起自身过于现代化的气息,沿着土路向小镇中心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,他遇到几个早起的农人,穿着粗布麻衣,面色黝黑,看到他这个穿着“怪异”的生面孔,都投来好奇而警惕的目光,但并没有人上前搭话,只是远远地避开。
小镇不大,很快就走到了相对热闹一点的“中心”地带——一条稍微宽敞些的街道,两旁有一些店铺,一家铁匠铺正拉着风箱,发出呼呼的声音,一家杂货铺刚刚卸下门板,一个早点摊前围着几个买炊饼的人。
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,就是一个普普通通、甚至有些宁静祥和的古代小镇。
完全无法将其与那蕴含着疯狂诡异能量的“修仙”世界联系起来。
但这种正常的表象,反而让林宇更加警惕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,试图从村民的交谈中获取信息。
“……张老汉家的牛昨晚好像受了惊,踹坏了棚子……”
“……听说李货郎从县里回来了,带了些新花样的头绳……”
“……下午王麻子家嫁闺女,去讨杯喜酒喝……”
交谈内容琐碎而日常,听不出任何异常。
就在林宇思考该如何进一步打探时,街道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声和喧哗声,夹杂着孩童的嬉笑和惊呼。
“来了来了!耍猴戏的来了!”
“快去看啊!孙师傅带猴子来了!”
人群被吸引,纷纷向那边涌去。
林宇心中一动,也随着人流走了过去。
只见街角一小块空地上,已经围了一圈人。圈子中央,站着一个穿着脏兮兮褐色短褂、满脸精明与风霜之色、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瘦小汉子,他一手拿着锣,一手牵着一根铁链。
铁链的另一端,锁着一只猴子。
这猴子体型异常高大,几乎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,浑身毛发呈灰褐色,稀疏而肮脏,眼神浑浊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麻木与悲哀。
但它却异常“聪明”和“听话”。
随着那孙师傅的锣声和口令,它熟练地做着各种动作:翻跟头、踩高跷、骑独轮车、甚至还会拿着个小破碗,学着人的模样向围观者作揖讨钱。
它的动作流畅得令人惊讶,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,每一个指令都能完美执行。
围观的人们,尤其是孩子们,发出阵阵哄笑和惊叹,不时有铜板丢进场中。
孙师傅脸上笑开了花,一边敲锣,一边大声吆喝:“哎!谢谢各位老爷赏!我这猴儿啊,通人性!聪明得很!再来个绝活给大家瞧瞧!”
说着,他拿出一个红色的布球,扔给猴子:“猴儿,接好了,顶起来!”
那高大的猴子麻木地接过布球,熟练地用头顶住,然后开始摇晃晃去地保持平衡,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叫好。
林宇微微皱眉。
他的【天眼】悄然开启,仔细观察着那只猴子。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这猴子的形态……与其说是猿猴,某些细节反而更接近……人?!
它的骨骼结构,尤其是骨盆和肩胛骨的形态,手指的细微比例……还有那双眼睛深处,除了麻木之外,偶尔闪过的一丝极度痛苦和绝望的……人性的光芒。
这不是猴子!
这是一个……人变的!
林宇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瞬间联想到了这个世界的诡异灵气和“修仙”。
而那孙师傅,看似是个普通的江湖艺人,但林宇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却被灵泉和真君神像双重净化过的感知敏锐地捕捉到的——与外界诡异灵气同源,但却更加凝练和阴邪的能量波动。
这些诡异的能量化为数只不同的动物,有猴儿,有猪、牛、羊……等等常见的动物,都储存在其腹部的丹田当中,
这家伙,显然是个修士,一个修炼了邪门功法的修士。
孙师傅似乎察觉到了林宇那审视的目光,敲锣的动作微微一顿,浑浊的眼睛瞥了林宇一眼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阴鸷,但很快又被掩饰下去,继续卖力地表演。
林宇不动声色,继续围观,内心却已翻江倒海。
【造畜法】?【化畜术】?还是其他什么邪门手段?
这种邪异的故事林宇只在一些民间故事里看到过。
表演还在继续,猴子的动作越发熟练,甚至开始模仿一些人类的复杂行为,比如抽烟斗,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写福字,引得众人哈哈大笑,连连鼓掌。
但林宇却只觉得背后升起了一丝寒意,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,完全说得上杀人不眨眼,但也不会干这种折磨人的“恶心”事。
他看着那只猴子眼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