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一丝清明的交换,我可以回答你的任何问题,只要我知道。”不败点了点头。
他缓缓飘近了些,在距离林宇二十米处停下——这是他神格崩解状态下能维持稳定的极限距离。
“问吧。”不败说:“在我彻底消散前……我会告诉你我所知的。”
林宇没有浪费时间。
“第一个问题,”林宇开口:“你试图吞噬‘失败’概念时,发生了什么?角斗场的规则反噬,具体是什么形式?”
不败的身体微微颤抖,神格上的裂痕又扩大了一丝。
“那不是‘反噬’……”他声音中的颓丧情绪忽然压倒性地涌出:“那是……‘补完’。”
“补完?”林宇皱眉。
“是的。”不败苦笑:“我试图吞噬‘失败’,却触动了角斗场的规则平衡——有胜利,就必须有失败。
我的行为,让规则自动‘补完’了被削弱的失败概念……而补完的方式,就是将海量的失败概念,全部灌注到我身上。”
“我排斥失败,规则便用失败淹没我。”他指着缠绕神格的灰黑丝线:“这些……就是‘失败’的概念实体化。
它们不会直接杀死我,而是会让我在永恒的‘失败感’中,与胜利的概念持续冲突,直到神格彻底崩溃。”
林宇沉默。
这确实比单纯的“反噬”更残忍——不是毁灭,而是让追求极致胜利者,永远活在失败的阴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