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,还是……真有资格与我平等对话。”
林宇终于给了他一个正眼。
“平等?”
他重复这个词,脸上露出一丝冷笑:“你似乎误会了什么。”
林宇并没有被激怒,只是静静看着他,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蚂蚁。
三秒后。
"德古拉。"
虚空扭曲,一道暗红色身影浮现。
德古拉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口,暗金色瞳孔扫过傲慢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:"主宰。"
林宇淡淡道:"我不想等太久。"
"如您所愿,伟大的主宰。"
德古拉身形一闪,缓缓来到了傲慢的身前。
另一边,傲慢背后的六翼完全展开,紫光如潮水般充斥长廊,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符文光泽。
“血族?黑暗生物?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蔑视。
“你竟然敢如此直视上位者。”
“上位者?”德古拉轻笑,优雅地解开一颗袖扣。
“真有趣,上一个在我面前自称上位的,是上百年前人族教廷中一位自称传说的神父。”
他抬眼,暗金瞳孔深处带着漠然:“然而事实证明他也只是一只低贱得虫子罢了,嗯……所以,你也是虫子吗?”
德古拉话音落下的瞬间,紫色光矛已刺至德古拉身前。
德古拉没有闪避。
只是抬起右手,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了矛尖。
“仪式感十足,”
“真是一场华丽的表演秀。”
咔嚓。
矛尖碎裂。
傲慢瞳孔收缩,身形急退。
“不过真抱歉,我没时间看表演。”
德古拉轻轻挥了挥手,紫色的能量逸散,随后化身为一道血雾。
傲慢脸色大变,六只紫色羽翼在背后展开,狂暴的能量爆发:"狂妄!我可是——"
血雾穿透他的防御,在他胸口凝聚成实体。
德古拉的右手贯穿傲慢的胸膛。
"你是什么?"德古拉凑近他耳边,轻声道:"不过是只稍微大点的虫子。"
傲慢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血手。
"不可能……"
"没什么不可能的?"德古拉笑了。
他抽出手,傲慢跪倒在地,紫色血液从胸口喷涌。
德古拉恭敬地对林宇行礼:"主宰,解决了。实际用时一分十七秒。"
林宇看了地上的残骸一眼。
傲慢死死盯着德古拉以及林宇。
身体逐渐开始消散,周围的傲慢能量也开始逸散。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看着对方苦苦支撑的身影,林宇随口说道。
傲慢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德古拉,直到完全消散后才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我会在市政大厦等着你……血族生物,至于人类,假如你想知道些什么,去找嫉妒吧。”
德古拉优雅行礼:“希望到时候你的表演能够更精彩。”
林宇没有理会“惺惺相惜”的二人,随口说道:"回去待命。"
"是。"
德古拉身形消散,回归小世界。
林宇走出云顶大厦时,街上行人惊恐地抬头。
刚才顶层爆发的能量波动,整座城市都能感受到。
他没理会这些目光,径直朝城南方向走去。
嫉妒在歌舞剧场。
路上,林宇顺便去了趟便利店,买了瓶水。
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,看他的眼神带着畏惧,显然感应到了什么。
"一共三块。"姑娘声音发颤。
林宇扫码付款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。
水质一般,但解渴够用。
走出便利店,他看了眼手机,下午三点十五分,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多小时。
时间充裕,他还是打算去找嫉妒看看,虽然不知道傲慢说的到底是真是假,但试一试总没问题。
反正危险程度也不高,这些分身的实力也不强,贪婪耀石级初期,傲慢稍微强点,耀石级中期。
都好解决。
他放慢脚步,观察着街道两旁的店铺。
一家五金店门口摆着打折的扳手,一家水果店的西瓜看起来不太新鲜,一家理发店里坐着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。
普通的城市,普通的街道,普通的生活。
如果忽略那些行人身上扭曲的气息,这里和现实世界没什么区别。
林宇边走边想,七宗罪很有意思。
贪婪、傲慢、嫉妒……这些负面情绪被具象化成了怪物,能吸收整座城市的情绪能量来壮大自己。
最重要的是,它们居然能导致游戏出现问题。
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呢?
真是奇怪。
他摇摇头,暂时放下这些念头。
情报不足,想太多没用。
继续往前走,街道逐渐变得老旧。
城南是这座城市的工业区改造区,歌舞剧场就建在一栋废弃工厂旁边,周围都是些破破烂烂的民房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,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甜。
林宇皱了皱眉,这味道让他想起虫巢里某些特殊单位的分泌物。
不算难闻,但肯定不正常。
歌舞剧场出现在视野中。
这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建筑,外墙爬满藤蔓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门口贴着今晚演出的海报——《天鹅湖》,主演是一位叫"莉莉丝"的舞者。
海报上的女人很漂亮,但天眼视角下,能看到她周身缠绕着暗绿色的能量。
林宇推门进去,大厅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在摇晃。
他走向演出厅,推开沉重的木门。
眼前是一片黑暗。
天眼开启,暗金色光芒穿透黑暗,看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剧场,舞台上有一束追光,照亮了一个正在独舞的身影。
那是个女人,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,背对着观众席,正在旋转、跳跃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