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……很想亲。”
宴何川浑身僵住。
唇角抿成一条笔直的线。
拘谨又严肃道:“不可以。”
夏琉月指尖游走,像带着电流,从后颈窜到尾椎骨。
他试图后退,后脑勺却撞上池壁,退无可退间,小腿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缠住。
夏琉月的脚正勾着他小腿肚,趾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动。
“放心。”她的鼻尖几乎蹭上他颤抖的喉结,“我只是亲亲,其他什么都不做。”
这话像极了渣男哄骗单纯无知的小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