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目光扫过陈维、林霜、老太太,“我们得在它们再次动手前,把湿地的边界加固,把监测网铺到所有芯片和医疗系统的节点。”
陈维点头:“我可以用贺组长的权限,把医保数据中心的旧监测网重新接入国脉主频。”
林霜握紧匕首:“我去南郊,盯着试产车间。如果有异常,直接切断外部访问。”
老太太从布包里取出那半截皮影,放在江微澜手心:“我爹说过,湿地不是护城河,是活的海。活的东西,要自己学会应对风浪。”
江微澜握紧皮影,碎片在掌心发烫。她看向糖盒的投影,亮线稳稳地延伸,像在等待新的潮声。
“好,”她说,“那我们就让国脉的呼吸,成为暗河永远学不会的语言。”